麻花和油条有什么关系,还能入口即化?并非笔者标新立异,相信东北人一看就懂。
大概很多东北人都有一个小时候站在炉灶边等大麻花出锅的记忆,看着那拧成大花辫的面条子在油锅里慢慢膨胀,变成金黄色,嘴里不觉口水充盈。
那个手持筷子气定神闲的妈妈或奶奶,慢悠悠地拨弄着黄黄的大麻花,知道它们由奶黄转为金黄,然后一条条捞出来沥油。
迫不及待的孩子顾不得烫,一口咬将下去,一边被烫得直咧嘴,一边又收不住口,就这么呼哧呼哧着大口嚼着麻花,没吃过的完全体会不到,那种酥软绵甜的味道直落肚肠的感觉。
制做麻花并不难,适量酵母、盐、白糖、鸡蛋、油和面,与制作油条的方式差不多,等面团发酵两倍大之后,切块搓成长条,再拧成麻花辫下锅煎制。
越是简单的食物,只要带上了家乡和儿时的记忆,就会产生强大的吸引力,让人总是牵挂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