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,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份?她是在希望里开始的。好比那首风靡的《挖呀挖》。
在什么样的花园里面,挖呀挖呀挖,
种什么样的种子,开什么样的花。
2023,我们种下什么样的种子呢?

于是,挖掘机司机许愿说,在小小的工地里面挖呀挖呀挖,挣小小的马尼,给我媳妇花。修路工人说:在荒芜的大山里挖呀挖呀挖,挖通了致富路,方便千万家。矿工说:在深深的矿井挖呀挖呀挖,挖多多的煤炭,点亮千万家。
人们怀揣梦想,四处开挖。到了年中,又一首歌出来了。它的名字叫《花妖》。它的主题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。当历史上的杭州以不同的名字出现时,刀郎讲,那都是弄错了“罗盘经”。哪怕阎王同意了,没搞对罗盘经,所有的努力,也只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,虽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,但不过是镜中之月,最终白白让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。

唱挖呀挖的毛葱小姐,也在这个时间被关了美颜,年初的㺯好,在年中变成了现实。许多打工人又唱起了熟悉的旋律:我在小小的公司,爬啊爬,挣得少少的工资,不够花。
可是不够花,还得挖还得爬,弄错了罗盘经,还得转世投胎。挖了不一定有果子,不挖肯定没果子。投胎不一定能遇到腰上黄的姑娘。不投胎,又怎能将心放逐在车辙旁,等着意中人回来。
到了岁末,“南方细糠”鱼蛋妹妹也唱了一首歌,题目就叫:《你和我比夹夹》,我感觉就是为挖不到矿,找不到情人的朋友们量身定做的。歌的开头几句是:你和我比夹夹,还想跟我比绿茶,请立刻给我爬。

为什么你只能爬呢?因为比夹夹,是一种听觉感受。但鱼蛋妹妹马上要把它升级,进行听觉、视觉、触觉同步的降维打击。她唱道:我丝袜比你的丝滑,我渔网能捕鱼。特别是接下来她又唱:我短裙比她短,跳舞也比她带感。
唉,这谁受得了。原本只是比谁的夹子音天下无敌,最后决定胜负的,却是谁的短裙更短。可哪怕不穿短裙,又能胜出了吗?如今,人人都在练葵花宝典,不练直接淘汰,练也于事无补,都是无蛋之人,谁怕谁。
算了,还好这是2023年的最后一天,也许告别了就好了。
祝大家新年快乐。